綠絨：“……”

        素菁瞥了綠絨一眼，像她使了個眼色。綠絨意會，急忙道：“夫人不要生氣，是綠絨多嘴，綠絨再不敢多嘴了！”

        說罷便抽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曲水正要阻止，卻聽姜霂霖冷冰冰道：“知道錯了就好。出去請罰，夫人與小東揚還想吃個清凈的飯。”

        姜霂霖便是不生氣，光是這冷言冷語也是能殺死人的。

        綠絨不敢耽擱，出了房間。只剩素菁一人小心翼翼地侍候在姜東揚身側(cè)。

        姜霂霖從晚膳端上來便沒吃幾口，一直都在看著曲水與幼弟。曲水天真地以為她就是胃口不好，而姜霂霖的心中卻是纏著麻團(tuán)般萬千的紛雜思緒。

        她明白自己走的是一條什么樣的路，若是走錯了一步便是萬劫不復(fù)的深淵。不僅是她自己會尸骨無存，整個姜氏的族人都會被牽連。

        她需要在這紛亂的問題中披荊斬棘，殺出一條登天的路來。這如此復(fù)雜的事情，教她如何能夠吃的下飯。

        須臾，姜霂霖才拿起湯匙，不過不是給自己盛，而是盛給了小東揚。收回手后將湯匙又放回原處，摸著自己的下巴似在思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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