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屋大薇的勸說,阿爾沒有翻桌子,她只端坐著,微笑著問:“我是誰?”
屋大薇愣了一下。
“埃及公主、羅馬將領,”阿爾收起了笑容,“但不是,屋大維的妻子。”
那一些屋大維期望她去做的,都不是她的責任。
她是不交際就領不了羅馬的兵?那坦白說,是屋大維需要解決的問題,她一個外邦人本來就是融不進羅馬的,她要是完全放棄埃及的身份,也只會讓自己毫無立足之地。從一出生起擁有的家國地位,即使已經將她拋棄,也將終身是她站在眾人之前的底氣。
試想,假如她是女奴,能有上戰場的機會嗎?要不是出身顯赫的埃及王室,大概連給羅馬執政官當情/婦的資格都沒有吧。
所以,憑什么讓她去當根本當不了的羅馬人?
屋大薇有點不可思議地續問:“你不愛我弟弟嗎?”
阿爾認真地組織著語言,答道:“我愛他,不是他輕蔑我的理由。”
“難道為他做這些,你居然覺得是輕蔑你?”屋大薇憤怒地站了起來,“你知道弟弟為你承擔了多少壓力嗎?他努力到了哪個地步,才將你帶到人前,將他身邊的位置給你,卻連他的妻子都不敢多說一句!”
阿爾又問:“那你知道,我為他,承擔了多少嗎?”
“你就非要爭一個妻子的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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