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兩年,屋大維終于再次緊緊地將阿爾西諾伊抱住。
不過令屋大維非常扼腕的是,他到底是沒能將阿爾帶回家。他走進米西納斯的別墅,在阿爾的房間里坐下,抱著杯阿爾塞到他手里的熱水,四下打量。他進來過數次,只這是第一次有坐下來的閑馀呢。
寬敞明亮的房間,并沒有刻意換上埃及的布置,但有著一列的大窗戶,正對著庭園,陽光可以輕易地灑進。人造瀑布和溫水池就在窗外,景觀和溫度都相當宜人。
“米西納斯對你很好。”他說。
然后接收到阿爾投來的死亡眼神,決定收起不合時宜的心思,生硬地轉開話題。
“我打算讓阿格里帕去高盧,收繳安東尼在西部剩下的兵權。”
阿爾明白屋大維的意思,只道:“我,不能帶,羅馬。”她從未帶過羅馬的軍隊。
“你上次領阿格里帕的輕騎兵,也沒出問題。作為將領的風評和軍望是足夠的。”
對著屋大維的理所當然,阿爾沒好氣地回說:“軍制、軍陣、兵種,不同。”再天才的人都不可能上馬就打啊!而且,“埃及,女人。”她指了指自己。她作為外邦女人,很難馴服高傲的羅馬軍隊。
屋大維雙手握著水杯,低頭想了想,才續說:“阿格里帕必須趕在安東尼回城前完成收繳,遲則生變。這樣,我讓米西納斯拖住安東尼,阿爾,我給你三天時間去試。”
“如、不行?”
屋大維一笑,“我也不會放棄讓阿格里帕出去的計劃。那就只能賭賭看羅馬城還會不會再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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