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握住阿爾的手,另一手攬過阿爾,將她的頭按到自己的肩上。在阿爾反對以前,他率先開口。
“這裡沒其他人,我并不是為了自己的名望而要再次輕辱于你的意思。”他抿抿唇,沒去看阿爾,只手一直按在阿爾的頭上不放,“這是出于我的個人意愿。阿爾,就一會兒。拜託。”
屋大維在心裡祈禱著千萬別被砍死,心慌得很。
幸好,阿爾聞言后還真沒再動。
好一會兒后,她也只是動動脖子,尋一個脖子不會歪得痛的姿勢。屋大維有點笨拙地配合著,才學會讓阿爾靠得舒服。他低頭望著阿爾有點憔悴的臉色,頓了頓,鼓起勇氣在她的額上吻了一下。
“你合眼睡一陣子,”他少見地開起了玩笑,“有狼來了,我至少懂得把你叫醒。”耳際的溫熱,沒讓疲憊的阿爾瞧見。
阿爾稍稍猶豫,但許是前些天休息時痛快地大睡留下的美好回憶影響,她沒有再掙扎,靠著屋大維的肩便昏睡過去了,也沒瞧見屋大維死撐著酸痛的手和瞪蚊子的傻樣。屋大維抱著她的手,沒一刻肯鬆。
因為他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
而他不想放手。
天一亮,大軍回轉意大利,而在他們回到羅馬城以前,得勝的凱撒派進行了政治清洗。利用地下組織,他們殺了所有的政敵,無論是反凱撒派、中立派,還是內部的敵人。這場行動牽連二千個貴族家庭,他們的家產全部被抄,戰后的安東尼、屋大維和萊彼特一下子又富裕起來。
等他們風光地回到羅馬城時,羅馬便已全是他們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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