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不能讓軍人踏進神廟,否則會重重地墜了她在以弗所的聲望;羅馬人也不會真的踏進神廟,以免得不償失地犯了眾怒。羅馬人眼下動粗,不為威脅,僅是想逼她站出來坐上談判桌罷了。
所以,她現在站出來了,有話就說吧!
“真是相當值得紀念的一天呢!”貴公子無視繃緊的氣氛,以主持宴會的歡樂語調說,“在下是羅馬貴族,米西納斯,很榮幸能為公主殿下引見……”米西納斯側身,手臂向屋大維的方向上揚,將視線的焦點引過去,“凱撒。”
阿爾一愣。
除了那一位,整個地中海都不會有敢自稱凱撒的人。
因為這是“凱撒”。
米西納斯加深了唇邊的笑意,再一次道:“這是我們的‘新凱撒’。”
聞言,阿爾握刀的手驀地收緊。她瞇了瞇眼睛,屋大維很配合地向她走近,站得筆直,右手扶上腰帶,在火把的光亮下,任由阿爾仔細打量。
端莊。她想。
金髮的青年,清秀的雙眉下,是不大但也不小的眼睛,眼珠是剔透的蔚藍色;鼻樑高挺,雖樑間有一小折,但不影響美觀,又化去了鼻樑過于高挺的尖銳感;厚度適中的雙唇帶了淡淡的粉色,在白晢的膚色上猶為出彩。他長得不算高,卻也比偏矮的阿爾高出一個頭有馀。
是端莊到無可挑剔的長相、標準的羅馬政治新星――因為長太丑會拉不到選票。
羅馬不像王制的埃及,政治家需要人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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