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還是沒有回話,盯著他的眼沒有移開的意思。
看來是真醉傻了。
見他連話都不會說,秦政嘆氣,親衛都被他留在了宮門處,要喚人還得出門去。
正想扒開他的手往外去,一直安分坐著的嬴政卻起了身。
下一刻,秦政往前的步子猛然后撤,踉蹌間,秦政的手帶落了桌上酒盞。
酒盞跌落在屋中鋪著的毛毯上,酒水傾灑而出,隨即一聲悶響,玄色衣袍散開鋪了滿床,秦政全然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嬴政拉著摔去屋中寬大床鋪。
也不知是否是摔得太過分,秦政頓時覺得頭腦昏沉起來。
想起身卻又頓失了力氣,也只這片刻,嬴政傾身覆上來,壓著他便吻了下來。
吻得又兇又急,秦政被他圈在底下緊壓著,腰身都難發力,更別說去推開他。
衣冠被他扯了個松,秦政越是想反抗,越是沒有力氣。
他被抵得靠去了床頭,一陣清脆的叮當聲中,秦政只覺得開始發熱的手腕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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