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不明所以:“當心什么?”
蒙毅只道:“客卿。”
秦政更是不解:“為何?”
蒙毅也不知為何,只是客卿看他的眼神實在算是陰鷙。
無論是哪方面,他都提醒了這一句。
哪想秦政卻毫不在意:“無妨,他不會將我如何。”
他并沒有什么可當心的,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害他,嬴政都不會害他。
他都這樣說,蒙毅自然也沒什么再強調的必要,該說的已然說完,蒙毅順勢起身告辭。
秦政對他的這一句提醒只覺出些趣味來,想借此去調侃嬴政。
可嬴政在幫他理完政務后,卻不見了蹤影。
關乎方才理過的政務,重要之事都被他記在了新的竹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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