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緩道:“你若執意與我一同,我曾擁有的一些事物,你便不能擁有。”
甚至還會為此招惹上諸多麻煩。
他這樣說,秦政就明白了。
無非是王嗣與后宮。
嬴政在為他的往后著想,與其他所有相比,嬴政自然是選擇一貫忽視的感情去放棄,而去讓他兩全。
他或許覺得,如今放肆一陣時日,之后安然退出是最好的選擇。
可嬴政根本就未有意識到。
他對他是這樣偏執,作為同體,那么他同樣會。
只是缺些條件去誘發他本該不計后果的瘋狂而已。
秦政輕輕嘆了氣:“若是你一直這般想,只會將我推遠。”
“屆時你要怎么做?”
“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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