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哪里會聽他這般說辭,問他:“沒有?”
從前數不清多少次他耍賴,哪一次不是躲來自己懷里不吭聲,在陣陣默然中賴去本該輸去的棋局或是賭約。
有時見他不理人,不時還會在他身上蹭人,雖然不說話,但那神色那態度,不是撒嬌又是什么。
他輕聲笑問:“有什么好不承認的?”
秦政壓根沒心思答他的話,浪潮一陣陣往腦海里鉆,他將嬴政的衣袍揪得愈發地得緊。
察覺到他腰身都軟,嬴政摟著他將他壓了下去。
比之上回,他用力倒是輕了很多,可也細致許多,簡直是要將他整個上下都刮擦個遍。
秦政受不住他這樣撥弄,想把他推開,方想出言,嬴政就吻了上來。
舔著他吻在唇腔的每一處,動作溫柔得過分。
細膩的吻似乎要將他化在其中,秦政由著他的引導慢慢松了推他的手,任他控著自己直到最后。
緩了一陣,秦政抬手去抱他,與他道:“都怪你,今夜還需換地方歇下。”
“嗯。”嬴政慢慢吻著他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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