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這樣凍人,凈手用的水估計也不大熱。
這般心思就為了此時來冰他一陣,秦政感嘆他越來越幼稚,一邊又咬著他,笑問:“想如何?”
說著,他事先聲明:“可不許太出格。”
嬴政就知他會多想,就著自己的手指在他唇上落吻,道:“自然不會?!?br>
他的手指在秦政嘴里挑逗著,不時探去他的舌底,又勾在他的唇腔里側。
勾出的熱氣自秦政唇邊散出,他微仰著頭,吞咽著止不住的涎水。
凍人的手指在嘴里胡作非為,秦政也不阻他,而是主動去舔他的指節。
他舔人的時候嬴政明顯停頓,看著他的神色都晦澀些許。
這樣的神色看得多了,秦政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可也不理,就這樣繼續。
他的手修長而又骨節分明,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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