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方才重逢,或許有些突然,但情之所至,秦政本該沒理由拒絕。
秦政抬眼看他,故意道:“沒興趣。”
又是從前的話。
嬴政剎那間有些后悔從前脫口而出的諸多話語。
出口的話收不回來,可與從前他對秦政確實沒起什么心思不同,秦政對于他不可能當真沒興趣。
嬴政撩開帷幔,繞來他的一縷烏發:“可大王方才答應下來。”
他故意咬著字說:“同榻而眠。”
出格的事做不了,但曖昧的話卻能說,他將秦政拉過來,道:“大王難道要反悔?”
秦政可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將此事答應下來了。
正要出口否定,嬴政順著他的烏發吻住了他,并沒有多久,卻故意出了些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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