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能舉起重劍的手此時卻拿不動極輕的絹帛,李牧的手顫得厲害,嬴政也不懂他其間意,只是先接過來。
李牧的動作卻未停,抬手沾了口中涌出的血,朝著嬴政手中的絹帛去。
嬴政明白過來他是要在絹帛上起筆,也就順著他的動作,將其展開來,方便他去落筆。
也在此時,嬴政看清了絹帛上寫著的字。
這是一份家書。
其上口吻,明顯是少年人對自家祖父的關心,亦間雜著喚他歸家的重重思念。
雖沒有落款,但嬴政知曉這是李左車所寫,因為珍重,從而被李牧時時帶在身上。
落筆之下,黑血浸透了絹帛,正面寫的字,嬴政在另一側也看清。
赴,秦。
最后一筆落下,李牧咳嗽了幾聲,又是一大口黑血涌出,他嘶啞著聲音看向嬴政,道:“左車……”
嬴政及時回應了他:“將軍盡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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