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時情緒失控,又被秦政打了岔,當(dāng)下才有機會與嬴政道:“兒臣也有話與父皇說。”
嬴政知曉他在用從前的口吻平從前的遺憾,與他道:“你之在意朕都知曉,無需言道。”
扶蘇要說的卻不是這點,顧自道:“當(dāng)初與父皇爭吵,是因覺得父皇想做的良多,應(yīng)當(dāng)緩行,而不該太過心急。”
嬴政微微頓住。
不想他要說的居然是此事。
扶蘇對上他的視線,誠懇道:“一時情急,公然頂撞了父皇,是為兒臣之莽撞。”
說著,他又莫名低了頭,聲音也落寞了下去:“那時兒臣只在意了天下民眾,卻也沒在意過父皇所憂,也未注意到父皇已然染病。”
從前在他眼里嬴政是那樣偉岸強大,又哪里想得到那時看上去精力充足,可以四處巡游的嬴政實則已然落下了一身病根。
也就沒有去理解他的焦急,沒有理解他對后事的心憂。
一直以來的歉意在此刻言表,扶蘇道:“未有為父皇分擔(dān),反而惹父皇氣急,這是為兒臣之過。”
接著,扶蘇又與他明說了自己所想,道:“兒臣絕不是不認(rèn)同父皇所想,只是未有來得及去與父皇詳談,也沒有機會去承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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