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喊出一聲,嬴政手腕一轉,冒著寒光的劍刃翻轉,劍身朝著郭開直直就打過來。
還未滴落干凈的血跡重重打來,黏膩的血液沾染到面上,其后是冰涼的劍身。
郭開似乎被拍了個神魂俱散,也不顧嘴中破裂,鮮血涌出,看著愈發近的劍光,他指著嬴政連連后退,又在慌亂中被絆倒,朝后跌去。
嬴政一步也不停,冷著臉朝他一步步逼近。
郭開站不起身來,卻又實在害怕時不時閃到面上的寒光,只好在地上一片混亂中,捂著涌著鮮血的臉,蹬著腿朝后退走。
此時此刻,他才像一只被人到處追趕的,無處遁逃的老鼠。
嬴政的劍緊隨著他落下,時而砍在郭開身側的桌案上,時而緊貼著郭開的手,砍去一旁的地板上。
郭開被巨大的響動和寒光落下的極近距離嚇得魂飛魄散,想出聲求饒,可方才那一下打得他臉側腫脹,想張嘴,卻是一陣陣的劇痛,是無論如何都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一聲聲巨響和郭開奮力從喉管中迸出的驚叫無可避免地引來郭開的下侍,一眾腳步聲中,嬴政這才停了這番追逃,上前將郭開控住。
郭開的人轉瞬就將他二人圍了個水泄不通,可就是在他的人面前,嬴政也沒有絲毫放過他的意思。
劍直指了郭開咽喉,他幽然道:“你方才,是如何與朕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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