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秦政,他所想不免發散良多,出神許久,這才回過神來。
也如秦政從難抑的私情中解脫之法,他將注意力投去之后需布局之事。
這月最終是在忙碌與寒風中飄過。
新舊年交換之際,嬴政本不覺此日有多特殊,在屋中閱書,入神之際,忽而有人攪了他的清凈。
是侍從給他遞來的消息:“主上,郭開派人傳信,說是今日有夜宴。”
嬴政放了手中竹簡,接過侍從給他遞來的請帖。
未有什么特別的話,但在其后附上了參與夜宴的主要幾人。
其中就有扈輒。
看到此人的名字,嬴政就知這夜宴的目的究竟是如何。
怕是郭開為結黨而舉的家宴,嬴政并不喜歡這種場合,但也沒理由去拒絕。
于是為表他不喜這種場合的態度,他踩著時辰的最后一刻才到郭開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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