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然,我心亦不安。
不安在何處,他卻未有詳細言道。
秦政卻猜得到。
嬴政怕他會因此對他生出嫌隙。
畢竟這個擔心在過往許多年都存在著,他思慮太深,深到每一種可能都會考慮,會生出這種想法也是當然。
——我之所行,其中原由你我皆知,無需再言。
他們之間,也確實不必解釋。
不但不必解釋,從前他做的許多,好與壞在秦政看來已然相抵,其實只消他想,也不必去償還。
畢竟如今的他也不會用什么方式去報復(fù)回來。
可嬴政對于他或許會有的脾氣依舊有應(yīng)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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