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若是忽而曝出他被禁足,也算是一個較為合理的解釋。
嬴政看他眉頭舒展,知道他想通了其中關節,接著道:“說靜養半月,其實也是為了延續這種表象。”
“好。”秦政覺得這個提議十分可行,答應下來,又開始為他謀劃該如何走:“屆時你假意挾持我,我自會讓親衛放你走。”
嬴政卻道:“不需假意。”
做戲自然還是全套來得好,讓己方都不知曉事實真相,那樣方能瞞天過海。
聽他這樣說,秦政倒來了興致,問他:“你有何辦法?”
嬴政的回答化作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道:“不妨來一場游戲。”
“嗯?”秦政微微歪頭看他。
嬴政慢慢俯身,在他的上方輕聲道:“小.秦王就當真的禁錮住了我,讓你的親衛如從前那般盯著我的一舉一動,且看我能否脫出。”
聽完這話,秦政首先起了些歪心思:“那我什么都能做嗎?”
“那可不行。”嬴政回絕他,警告意味似的,敲了敲他的腦門。
秦政在聽完他的話之后故意拉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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