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月來,他想通的事宜有許許多多,在今夜盡數與他言道了來。
“扶蘇說你在后來的時間里,踐行著一件件旁人認為無法達到的事,許多人不理解你,你近乎是孤獨地走在自己所追逐的理想之路?!?br>
太過長遠的眼光是為當世人所不理解,不免碰壁間生出的焦急與失望定然會接踵而至。
見不到他的時日里,秦政常常在心中描摹著他從前的模樣。
現今,他利用這模樣揣度著他現在的心理:“不被理解得太多,到現在,你或許覺得就算是年少時的你,也不會理解你以后的想法?!?br>
這也是為什么即使他答應不再為難,嬴政還是沒有選擇立即坦白自己所做一切的原因。
如若他不理解嬴政所想,即使他并不會去反駁,但只要他不支持嬴政去做這些未來所需之事,那么他對他說這些,也相當于再一次地碰壁。
徒增煩惱而已。
這些擔憂交雜并會在一起,嬴政又習慣于一個人去解決所有,無處言道,干脆不言道,只一人在此靜默了兩日。
心中所想被他剖白了徹底,聽了這樣久,嬴政手中的玉珠都染上了熱度。
桌案上剩的一杯酒被他拿起,湊到唇邊只飲了半杯,轉而問他:“說了這樣多,其間苦悶,小.秦王可有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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