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將杯中酒飲盡,道:“畢竟你對未來的掌控,已然到了連過去都要利用的地步。”
清冽酒香在唇齒間蔓延開,秦政接著道:“你先前執意回去,除去想做了結,更因扶蘇得到的消息并不完全。”
他想知道更多事實,還想看清從前為何崩壞,前世走錯的每一步,或是可能造成危險的每個因素,這些種種,嬴政都想知曉,隨即去解決。
這兩天的沉默也不是回憶從前徒然心傷,而是思考著未來。
他并不是會停留在原地的人。
秦政繼續道:“你現在思考的,是秦國日后需要你做些什么。”
“包括你從前的布局,有許多都是為未來鋪路。”
他的目光永遠在前,所走的每一步都不是廢子。
秦政揭開他心中所想,道:“扶蘇說你靜養半月,其實你在騙他。你怎么會靜養,你只是在花時間摸清前路何為。”
嬴政靜聽他一股腦說了這樣多。
夜色中,他看秦政一下飲了兩杯酒,桌上只剩了他未動的一杯,他不再為秦政添酒,聽他說話的同時,他摸了袖中玉珠把玩著,直到他話音徹底落了,才道:“猜到這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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