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接吻。
似乎是急著走,筆法也頗為凌亂,帶得幾處筆墨勾連,讓嬴政初始沒有看出來。
這曖昧的小人畫讓嬴政不合時宜地回憶起昨晚。
房屋中只余了他一人,四周雪白的毛毯隨他一同沉默在了原地。
因由烈火灼燒而有的混亂全然退去,嬴政現今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嬴政對自己的行為進行了深刻的反省。
有些發脹的唇時刻提醒著他昨天過了頭的親密。
昨日兩個人都鬼迷了心竅似的,一個比一個會說情話。
那黏糊的語氣回憶起來頗令人背后發麻。
猶其是秦政頂著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與他說這些。
更為詭異的是,他居然還真的答應回應他。
嬴政越想越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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