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賴皮的回答,嬴政無奈道:“任性。”
秦政緊靠在他肩側,儼然一副落魄的模樣。
一番話說下來,秦政自是理解他所想,但他實在做不到像他一般利落地摒棄情緒。
“那你呢?”秦政不免傷心,道:“你就可以二話不說棄我而去。”
“要說不舍,”嬴政道:“那也是有。”
還不等秦政開心一會,他噙了一抹壞笑,道:“但也不太多。”
這話說完,嬴政明顯感覺到秦政身上散出的幽怨愈發濃重。
這幽怨并未化作言語上的威脅,秦政自知威脅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只默了聲,靠他更緊。
他從嬴政肩側靠去他頸側,發頂蹭著他,呼吸都盡數悶在他的衣裳中。
他的頭冠硌得人有些疼,嬴政稍稍避開,壓根不吃他這一套:“裝什么可憐。”
就此事而言,秦政再怎么對他使性子,他都不會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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