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等用完晚膳,兩人各自洗沐過后躺去床榻之時(shí)。
四周安靜得過分,秦政被困意和他的氣味裹挾之時(shí),嬴政忽而問道:“上回說的不需我插手,不做數(shù)?”
秦政迷糊的思緒頓時(shí)清醒了幾分。
倒是沒想到他還對(duì)此話耿耿于懷。
秦政往他臉側(cè)靠:“當(dāng)然不做數(shù)。”
他的聲音有些低啞,透著濃濃的困意,但盡然是認(rèn)真的保證:“日后我絕不會(huì)再說這樣的話。”
噴灑在臉側(cè)的熱氣弄得嬴政有些癢意,他將人摟緊了幾分,抵住了他的額頭,兩人鼻尖相對(duì),嬴政的聲音很輕:“除此之外,也不能恨我。”
秦政聽得起了些笑意,濃厚困意都被沖散了幾分,與他道:“你總說不在意我。”
“看來都是騙人。”
連一句氣話要記這樣久。
他不是不在意,他是在意得過分。
秦政略微偏頭,也不去睜眼,循著記憶吻在他唇角,緩緩道:“你也不能厭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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