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嬴政淺淺笑道:“否則可是辜負了你的一番心意。”
“你知道就好。”秦政哼了一聲。
嬴政被他的模樣逗笑,可也不再說話,直到此時,他才去顧及了昨日的傷神,抱著秦政久久不說話。
秦政陪他默了一陣,最后還是先開口問他:“你打算怎樣做?”
問完,先否決了一個做法,道:“你如若打算自傷,我不答應。”
嬴政確實是如此想,聽完他的話問他:“除此之外,還能如何?”
秦政想了片刻,道:“我讓人去詢問太醫,問是否有藥方能讓人沉睡不醒。”
他道:“扶蘇是因意識沉去了不可醒轉的地步,這才魂靈轉渡,既然如此,其實也不必重傷。”
提及到此,秦政忽而想起,關于這魂靈轉渡的原因,他們倒是一直未有探究。
他將這個問題告知嬴政,嬴政忽而就默了聲。
這神色,好似當初他初始知曉此事之時的怪異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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