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間嬴政唇上鮮血又流。
他咬得實在是太重了。
就連秦政看著他的傷都覺得疼,放在從前他會心疼。
現在他只覺得方才應該咬得更重一點,從他身上撕咬下一塊肉來,那樣他才知疼。
就連他的話,秦政現在都想一一反駁,一一撕碎:“寡人不知道,你又知道多少?你又憑什么說?”
嬴政確實不知道。
他自小得到的親情在歲月間磨碎,成人后的后宮只是得到王嗣交易場所。
他給她們身份地位,她們還他至親血脈,毫無情愛可言。
臣子們更只是君臣,他從他們那處汲取的崇拜與跟隨的熱烈,他還以官職和賞賜。
他們有多少真情,他就下賜多少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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