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歡擅自行事嗎?以后只許在那好好待著,只能給寡人出謀劃策。”
他身后就是床榻,秦政牽著他的手一用力,制住人就將他摔了上去:“寡人早就說過,你想要的都可以給你。”
秦政想緊壓住他,卻又被他抵著,進展不得,嘴上卻不停:“可你偏要這樣欺瞞,偏要這樣背后自建勢力。”
轉而緊捏住他的臉,手下了力,將他捏得臉邊都泛了紅。
他難得狠了聲,竄上的盡然是藏不住的瘋狂與偏執:“信不信寡人讓你做一輩子籠中雀?”
嬴政靜看他的眼眸微睜。
略微的怒氣閃過,漸而凝起了陣陣幽深。
他幾乎是強硬地把秦政往旁掰開。
舌尖輕抵了被捏痛的臉側,他將秦政猛地拉下來,兩相對峙,他緩聲道:“雀?”
他將秦政使在他身上的力盡數還了回去,捏得秦政腕骨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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