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久以來,扶蘇早該尋到機會走。
邊境遙遠,嬴政覺得他只是暫未接到扶蘇那邊來的消息。
而只消他從秦國消失,秦政難尋其蹤跡,之后也就無需憂心。
眼下還是他自己更為麻煩。
他的視線繼而在屋中掃視。
一邊問:“大王要如何才肯罷休?”
床榻上并不是什么都沒有。
一層簡單的褥子,其上薄被與衣物整整齊齊地堆著。
床的框架有些泛舊,屋中兩人的存在讓它顯得有些窄小。
嬴政試著往那邊退去。
他不往外走,秦政就不攔他,他退一步,秦政就靠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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