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不僅是你,還是已然活了一世的你。”
秦政并不意外,也正是因為不意外,他這樣說話,才能真正觸及到他心底。
他想了這樣多,回憶了關乎他的幾近所有,怎可能沒有注意到他少年老成,還一直將自己當作小孩。
從前的怪異此刻都有了解釋,是終于解悟,也是新添了痛惡。
他還未繼續說,秦政就猜到他要繼續什么,搶先道:“你閉嘴。”
嬴政偏要說:“現在你總該知道這份感情,對于我來說是什么?”
“幼稚,愚蠢,荒唐,”他像在對秦政下著判決,一字一句都咬得極重:“既一意孤行,又不可理喻。”
他脫口而出的諷刺,簡直要將秦政得知真相后生出的茫然與對他的怨恨來源盡數剖出。
“閉嘴。”秦政不想再聽,抬了另只手就要砸他。
嬴政接住了他的拳頭,車內這樣狹窄,他們一手緊扣,嬴政輕易就將他拉過來,緊緊制在懷里:“既然你知曉了我是誰,那么你認識的崇蘇,便就已然死了。”
他將秦政壓在車廂一側,制住他的掙扎,繼而道:“你分得清,你喜歡的是我在你面前的偽裝,還是真正的我嗎?”
或許這個對他也不重要,對于他來說,分不清的感情,選擇去得到也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