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鮮活的,熱烈的他,又怎么會不惹人注目。
相處這樣久,縱然再怎么決絕,離開的前一刻,還是會這樣感懷。
往后如若不是被他尋到,他決然不會主動露面。
雖對他說再會,下一次相見,卻也就不知是何時。
落日只剩了最后的昏黃。
他按下心底起的情緒,轉身提劍別去腰間。
其上刻著的政字明晃晃。
不過劍鞘上的字被他用懸掛的穗子擋去,不至于太過引人注目。
即使把他拋下,他誠心送的禮,嬴政終歸還是要帶在身邊。
門外的黑衣盡然準備好,嬴政出了屋門,也未下令,徑直往前去,其后人盡然跟上。
在昏黃與夜色交接之時,這些人身形極輕,跟隨在身后,猶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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