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客卿愿意自己來,他也就不必在這當近乎是傳話者的角色。
他總不能說是客卿不想見大王。
于是道:“或許是怕大王再度動怒。”
“他才不會怕。”秦政又是一聲輕笑,他的目光轉而在眼前地圖上掃動,似乎在挑選著目標。
“既然這樣想走,”秦政道:“看來這個官職他也不甚在意。”
“從前想過他要身居高位,現在看來,又不是如此。”
秦政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他到底想做什么?”
蒙毅默然在一旁。
秦政見他不答,微微側頭看他。
蒙毅從不過于關心與自己無關之事,也從不會過問他的私事,更不會隨意去外說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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