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又復而揉他的后腦,摟他入懷,道:“憋壞了不好,大王可不能沒有王嗣。”
“你也知道,”秦政哼笑一聲:“那還不快放開?”
“不放,”嬴政敲敲他的腦袋,道:“乖一點。”
又這樣說。
秦政覺得他太是過分,剛想發作,唇卻被他堵了去。
接著,他每次不聽話,嬴政總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他。
先讓他乖乖聽話,惹得他生氣了或者不悅了,又半是威脅半是哄人。
復而幾次,秦政被他磨得沒了脾氣,終于是樂意順著他。
這次慢慢引出來,秦政不覺得難受,但走了一天冠禮流程,又經了這么兩次,當下覺得很是困倦。
秦政頂著困意,過去咬了他一口:“你今日的行徑,寡人定有一天原樣討回來。”
今天都不知道被他咬出了多少印子,在脖子上嘬出的紅痕也不止一處,明日光靠衣衫怕是遮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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