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落了一回,哪有這樣輕易復而再起。
別人或許不行,但他知道秦政哪里最是碰不得。
秦政又覺得自己被掌控去了股掌之間。
在這種時候被強迫再起來,他難受得冷汗直冒。
痛到最后,他推拒不開,只能開口說他,聲音帶上了怒音:“你放肆!”
嬴政摸摸他的頭,含著笑安慰:“乖。”
又提醒他方才答應好的話:“不許置氣,不許怪罪,也不許回絕。”
秦政被他一句話堵了嘴。
他決定以后再也不輕易答應他什么了。
底下的痛感惹得他要發瘋,他命令不得,只好轉了慣用的路數,緩緩靠近了人去,放輕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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