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自己這學來的,嬴政當然知道。
他想問的是秦政何時會得這樣熟練。
明明兩人已然很久沒有這樣吻過。
等他緩過氣來的片刻,秦政將手從他發間抽了出來,轉而抬了他的下顎,喚他:“先生。”
“學生學得如何啊?”
嬴政:“……”
他打開了秦政的手:“不許這么叫人。”
“為什么?”秦政故意問:“寡人都愿意這樣叫,你不愿意聽?”
嬴政道:“不愿意。”
“為何?”秦政固執地問。
嬴政懶得回,繼而問道:“在何處學的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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