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了勾人的招式,轉而吻得又兇又急,全然不似方才的舔咬,而是橫沖直撞了進來,叫人躲也躲不過。
這是之前渡冰塊時秦政從他這學來的。
嬴政還是能與他擋個來回。
但終究是被他跪坐著壓在下邊,一手撐著不讓兩人倒下去,一手還要攬著他,換氣都不大順暢。
只能將他讓了進來,任他在唇齒間吮咬。
秦政一直看著他的反應。
自然知道他很是意外,也知道一直以來的裝模作樣有了成果。
又去解了他的冠發,等他的黑發全然散落之際,方才摁住他的手繞進了他的發間,穿過他的重重發絲控住他的后腦,引導著他抬頭。
制人的方式是他教的,可散發不是。
是他自己喜歡的方式。
他喜歡看他散發。
也喜歡這樣去掌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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