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怎么不與寡人說?”秦政復而鉆了出來。
嬴政也不知道。
其實這個想法初始就有,只是一拖再拖,他竟會不知如何開口。
未曾想到秦政會答應得這樣爽快。
“睡吧。”他輕拍秦政的后背,回避了這個問題。
他這莫名的情緒似乎是影響了秦政。
也沒了那個興致,就這樣由他抱著,漸漸就同他一起入了夢。
第二日,秦政就與宗族之人提了此事。
一切異議都被他擺平,也明令禁止朝中人公然議論此事,更不許有人到崇蘇面前去言語,或是神色怪異。
秦政對于他的維護人盡皆知,這幾日里,嬴政未有在身旁聽到哪怕一聲私議,或是看到哪怕一人異樣目光。
轉眼就是冠禮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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