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來,關于他二人的風言越傳越多,秦政貌似沒有遏制的意思。
扶蘇盡然是不信的,只信了嬴政對他說的,秦政是為了對他多加監視這才頻繁召他入宮。
可后來每每提到秦政,扶蘇都看得出他不想多說。
若是單純多加監視,有何不能與他言道?
又思及從前看到他從宮中回來嘴邊的傷,各種怪象串聯起來,好似還真的串聯出了傳聞中的結果。
扶蘇搖搖頭,搖晃走了那不該有的想法。
每逢這個時刻,他都會即刻否決好似呼之欲出的事實。
否則,未免也太瘋狂了……
嬴政看他莫名搖頭,以為他是犯了頭暈,問道:“近日勞頓?還是早些休息為好。”
扶蘇被他忽如其來的關心問得有些懵,思及方才自己想了什么,頓時很是難為情,道:“好,客卿亦是。”
也就是此日后日,聯軍從壽陵開進,一路攻至函谷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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