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原本沒有多在意這話。
沒想到他從不是一句空言。
難道從那日起,他都在盤算著怎樣報復回來?
方才陰云盤踞的天空,此刻兀地滴了雨水。
第一滴雨落在面頰上時,秦政不由得怒上心頭:“你以為你是誰?”
“膽敢這樣說話。”
更多的雨點接連落下,秦政的話也滴滴點點砸出。
“你如今的官位,一直以來的地位,都是寡人給的。多年來你所有的一份特殊,現在敢這樣在寡人面前說話,盡然是寡人的縱容!”
“只不過是將投注在你身上的真情,在你身上以另一種方式尋回。”
“你憑什么說寡人偏執,憑什么說寡人相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