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涉及到國事,涉及到王權,涉及到無法掌控的因素,他終究是除了己身,誰都無法全身心地信任。
還是太低估他自己的戒心。
這是二人共有的本性,嬴政卻也無法去說什么,只道:“原以為大王另眼相看,未曾想只是假意。”
“另眼相看的是情意,此不曾假。”
秦政現如今可不是在和他談論感情。
卻也順了他語間走向,道:“你盡數坦白,寡人依舊對你真情。”
嬴政覺得他簡直是在說笑:“真情?”
這樣不對等的關系,又哪里是真情。
他問:“就沒想過臣之不愿?”
當初秦政說出這荒唐的心意時未曾言明的話在今日開誠布公。
“沒想過在臣眼里,這份所謂的真情實為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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