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一貫在秦政面前言笑的模樣,嬴政難得皺了眉頭。
伴隨著身上一點點濕熱的觸感,嬴政捏著精致銅梳的手逐漸收緊。
事到如今,他只想盡早成了布局,而后盡快脫身。
想著,秦政在他鎖骨輕咬了一下,終于是抬起了頭。
嬴政將他扯亂的衣領正了回來,道:“臣再三言道,今日有要事,是該走了。”
“好。”秦政復而將他扯過來,最后吻了片刻,將早些時候丟的面子盡數吻了回來,這才吩咐了門外侍從放他離去。
這日過后,嬴政將秦政隔兩日去見他的規矩當作沒有,甚至有時召見都會推拒一二。
畢竟一次比一次難脫身,除去朝會后實在躲不過去的召見,他不想與秦政相處太久。
整個夏日在兩人的暗暗較量中過得飛快。
蒙驁不久后戰勝歸來,秦政自然是為他慶功。
他年事已高,秦政本想借此機會讓他卸甲歸田,在府中安度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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