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回想了整個戰局,提出了蹊蹺的一點,道:“嫪毐的那一隊私兵?”
“是。”嬴政為他講了些怪異之處。
那日從秦政房中出來,嬴政自己去查探了許多,也不知是不是秦政下達了許可,他四處踏足都沒有人阻攔,亦沒有人回避他的問話。
這樣一來,即使他當時未在場,一些消息亦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讓他最覺蹊蹺的是,嫪毐死前附近沒有因廝殺而死的私兵。
按理說,嫪毐貼身帶著的應是他借趙姬勢力養的私兵,否則盡數讓聯合勢力傍身,蠢材也知道事敗那一刻就是死期。
既然如此,有人要來暗算嫪毐,他的私兵總歸是要護主的,也就定然會有死傷。
然而并沒有。
更為奇怪的是,這一隊私兵在面臨捉拿時并沒有選擇隨主而去,而是乖乖下獄,之后的指認中,只咬死了主子是嫪毐。
膽敢叛亂不論因由,皆是夷三族,這些人不選擇自盡讓軍方查不出身份,反而要留下認罪。
看上去更像是在做假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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