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中盡然是他的臉,一番話聽下來,聽得更是面紅耳赤。
他怎么不記得自己這樣會說這些不正經的話。
聽得多了,連帶著動作都遲鈍,不多時,他反而敗下陣來,俯去了嬴政身上。
轉而又被他壓了下去,被逼著看著他繼續。
床塌間的廝磨盡興而落,而這種異象直至日出時分才漸漸消去。
但這份新意難得,兩人后來試驗許久,但已然過了月圓之際,要想湊出這夜的條件,還得等下回月圓之際。
等來這個時機之前,夏初已至,扶蘇也就要離去咸陽。
王喬松與他一同走,平日熱鬧的咸陽宮一下少了兩人,來送他的一眾都沒有什么歡喜神色。
早已知曉的分別之日,離別的話也無需多說,嬴政只問了他一句:“下回何時歸咸陽?”
扶蘇如實道:“若是平日沒有空閑,或許要等到來年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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