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手抹去這道血痕,抬手,就將血抹在了他的這顆紅痣上。
這下連帶著他眼尾都染上了紅。
恰好。
今夜圓月,窗外月光異常地明亮。
他近在眼前,帶著這抹紅更是顯眼了。
“未免太過,”秦政舔了嘴角,答他:“好疼。”
嬴政也不是有意咬他,現下又去吻他,直到傷口不冒血了,才道:“你那次咬得可是疼多了。”
秦政笑他:“還記著呢。”
“嗯,”嬴政與他道:“記仇。”
秦政輕輕笑著,將自己已然被扯松的衣衫又扯開許多,朝他露了脖頸,問:“那你報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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