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慣慣,”秦政又想往他嘴里塞果子,道:“最好在床榻之間也慣著我。”
嬴政將他的果子擋了回去,問:“慣著你什么?”
秦政朝他瞥了一眼,自己吃了手里的果子,問:“你說呢?”
自然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放棄的想法。
嬴政挑了眉,正想答話,殿外卻忽而起了叩門聲。
秦政的視線轉過去,問:“何事?”
外邊的親衛(wèi)答:“稟大王,王將軍請見。”
他才告退出走,本以為他近日都不會來,此時即刻折返,兩人面面相覷,秦政轉頭又道:“讓先生進來。”
王翦頂著兩人的目光進屋,在秦政的示意下在方才的位置坐下,這才道:“臣再擾大王,只想問一事。大王該給出何種理由去回絕成婚一事?”
方才走時,秦政的態(tài)度已然很是明顯。
王翦深知自己定然勸不動他,但勸不動,總得有個合理的對外公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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