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點頭,答道:“當然。”
王翦對此很是不放心,這可是關乎此生的大事,他還這樣年輕,就這樣武斷地下了論斷,又讓他如何去信。
他問:“何以見得?”
他這樣問,秦政一時默了聲。
如若單純只說喜歡,王翦定然不會放心。
而若要解釋其中原委,就不得不要提到事情的真相。
秦政猶豫著要不要說其間真相,猶豫一陣,最后干脆將嬴政先喚了回來。
嬴政自外進來,兩道視線落來身上,他泰然自若地坐去了秦政身邊。
他們談了這樣久,都不知具體在談些什么,這時將自己叫過來,嬴政神色間詢問著秦政有何事。
秦政暫且沒有答他,將他拉過來,就問王翦道:“先生可有注意過寡人與相邦有何處相像?”
平日看得太多,王翦也無需特意去看,道:“何處都相像?!?br>
嬴政也就明白了秦政的意思,也沒回絕他的決定,接道:“既然如此,先生就不覺怪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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