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在一旁捂臉,是再也看不下去,拉著他就與二位道了告辭,其后便趕忙出了門去。
一出殿門,卻見了方才一早就出了門的扶蘇與王喬松。
他二人在外本想看個熱鬧,卻在看到這副畫面時也雙雙愣住。
不過也不為第一次了,扶蘇很快反應過來,在嬴政與秦政的注視下,拉著還想繼續圍觀的王喬松往外撤走。
四人飛也似的逃了,嬴政抿了抿唇,問他:“為何忽而如此?”
秦政倒是不怎么在意,看著他被潤濕的唇,再度湊過來,道:“不這樣,難道你還與他細細解釋原委嗎?”
“我二人的故事,”他將嬴政推去坐塌上,又坐去了他懷里:“真要說起來,一時半會可不能言明。”
他這樣坐在自己腿上,卻又不動,顯然是在索吻,嬴政順了他的意,又笑問:“畢竟是長達十年的糾葛”
“對啊,”秦政挑起了他的紫綬帶,捏在手里把玩,一邊道:“你要是早些從了我,說不定還少些時日。”
嬴政這回不否認他的胡亂假設,問他:“又少得了幾年?”
比起他早早動心,胡攪蠻纏追人的那些時日實在算少。
“少不了幾年,”秦政若即若離地貼著他:“但你要賠我這些年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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