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子嬰經(jīng)了這樣一番折騰,被抱走之際已然是將睡不睡,嬴政干脆讓奶娘先將他帶了下去。
他雖走了,這新奇事卻未告一段落,秦政與扶蘇興頭高得很,互相討論著關(guān)于他的事。
嬴政見他的那段記憶秦政看了一遍,今日又聽了一遍,不免問道:“你說,他會記得嗎?”
嬴政搖頭道:“怎可能。”
但凡記得,就不會朝著秦政臉上碰了。
看他毫無雜念的瞳眸,就知他實為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新生嬰兒。
或許是因為魂靈的緣故,今日才與他要親近了些許。
“也是。”秦政答了一句,說著,又對扶蘇道:“算輩分,你與他應是同輩。”
扶蘇回道:“是啊,但我現(xiàn)在的年紀,已然夠上他的父輩。”
這還是不算前世之齡的年紀。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