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不答,只是道:“問或不問,你都是真正的不可理喻。”
每次看著他這樣都能愈來愈有興致,實在是不知羞。
嬴政神色緩動,化出一抹笑來:“這樣說我,你又何嘗不是。”
嬴政將他抱著翻了過去,俯在他耳邊道:“你我本為一體啊。”
秦政卻聽不大真切了,腰腹緊貼,方才的疑問幾乎盡數被遺忘,有的只是悶在被褥里的聲音。
以及那邊側倒在床榻上,又慢慢被晃去床下的銅鏡。
又是一夜無眠。
次日,嬴政抱著秦政在冬雪中醒轉。
昨日熱鬧的生辰宴過后,秦川大地復而籠罩去沉靜的冬雪下。
與以往一樣,今日的政務由嬴政早起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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