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不停，另一邊也不停：“我之于你，可是年歲大了太多太多的長者。”

        他的聲音含糊得緊，落在秦政耳朵里又字字清晰：“可你卻執(zhí)意困住我，想要得到我。”

        秦政聽得偏過頭去，卻不讓步，扭轉(zhuǎn)險些被他帶偏的思緒，執(zhí)拗道：“不一樣。我曾以為你與我一同長大，那之后，也總這樣認(rèn)為。”

        他說著又回轉(zhuǎn)過來，在他愈漸兇地?fù)u晃中斷續(xù)著道：“可你呢？你卻是直到最后，都覺得我是被你養(yǎng)大的孩子。”

        秦政將他的記憶牽出來說：“那時在趙國，你不是也覺得自己很不正常？”

        那時嬴政只覺得自己狠狠違背了從前的話，可不是羞恥于這些。

        “這種時候，”秦政繼續(xù)著：“你會想到從前的我嗎？”

        他動了動被嬴政按住的手，說得輕挑萬分：“那時能被你包裹住的手，現(xiàn)在被你這樣按著胡來。”

        “會覺得自己不可理喻嗎？”

        嬴政被他說得當(dāng)真緩下了動作。

        他本不會想這樣多，秦政非要這樣提及，非要說得這樣詳細(x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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