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卻問:“父皇又為何不告訴我們?”
在嬴政所想中,此次只是在先祖面前定終身,本就不需有多少人在場,快去快回的心思下,自然未有叫多少人來。
何況,扶蘇從前面對他二人的關系時總會有些別扭,與他明說他二人要在先祖牌匾前成婚,是怕他覺得別扭。
反正也來得不久,嬴政也就干脆未有告知他。
他一時未有接話,王喬松替他言道:“自然是怕你心覺異樣?!?br>
他們似乎是一唱一和,她才說完,扶蘇就搖頭,接道:“父皇的抉擇我不會干涉,既然真情,我自然不會掃了這份興致。”
他話音才落,王喬松看向嬴政二人:“是呀,扶蘇并不會抵觸,此事我們參與,也沒有什么大不了。”
她說著繼續:“況且,只三人,在這寒雪天里未免稍稍顯了冷清?!?br>
秦政本不覺冷清,可他們一來,帶來的熱鬧一比對,秦政發覺,方才好似確實有些冷清。
“是啊,”扶蘇又接過了話,狀若埋怨道:“看來上回的要求,我實在該與父皇提以后諸事不要瞞我?!?br>
他這樣說話,嬴政神色無奈:“哪里又是故意瞞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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