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明顯是有些愣神,嬴政笑道:“未懂我的意思,就這般答應下來?”
秦政不覺這有什么,道:“你又不會在此事上騙我。”
思及昨日與他的玩笑,秦政又問:“當真要當拐人的壞蛋?”
“拐人?”嬴政握筆的手偏去,轉眼就在他的手背上點上朱砂:“我們之間,可不是我在誘騙你。”
秦政躲開他作亂的筆,又聽嬴政說:“初始,可是你在引誘我。”
秦政聞言,瞧了手上的朱砂痕跡,一邊也用筆去沾染了些,一邊又問他:“那阿政上了我的當?”
嬴政抬筆,抓住他又在他鼻尖點上一點,道:“是啊,受騙太深,以至現今只想與你成婚。”
“沒什么不好,”秦政反手也制住他,牽著他坐去他身上,拿著筆就想往嬴政臉上點,一邊道:“反正我也不會對你始亂終棄。”
看著直朝他過來的筆,嬴政自然想躲,秦政掰過他的下巴,道:“上回你給我畫朱砂時你還百般抗拒我。”
“如今既然不拒絕我,”秦政在他唇上貼了貼,道:“也不許拒絕這朱砂。”
嬴政反抗的手一頓,推開他的動作一時也就停了,轉而搭去他腰間。
秦政被他摸得覺出一陣腰酸,在他眼角點下的朱砂都旁移了些許,又問道:“方才你所說,可有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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