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反問他:“大王又何必執意為難?”
秦政否認道:“寡人何處為難?”
今早秦政贈的劍此時被放在他手旁,嬴政懶得回他,只掃了一眼,讓他自己意會。
“寡人今晨身體不適,被病體纏得昏沉,是有些不講理,”秦政自然知道他在氣什么,拉他過來在身旁坐下,道:“客卿莫要追究。”
嬴政還是沒有答話。
他并不打算在此點上一直與秦政過不去,放在往常,秦政與他說幾句軟話,他也就當他孩子心性,此事就此揭過。
讓他大為生氣的是秦政接連的行為。
又是昨日不知是否是吻的親近,又是今日早晨不斷地越界,他不得不懷疑秦政動了什么不該動的心思。
從前他們的關系向來都是他在其中主導。
現今屬實是失控。
說來也巧,秦政兩次對他態度的轉變,一次沒有因由的遠離,一次沒有因由的接近,都是雍城一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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